做一个慢而静的人。无所事事。
想去听一场布道。关于爱和信服。
给旧的衣服和芦荟拍照。
眼神黯淡。缺乏气质。没有新鲜感,亦不抵达深处,解析自我。
给人困惑甚至尴尬。
不说话。让对方质疑、猜测。最终无言以对。
剧烈运动。听歌。看娱乐节目。振动肌肉。有喜欢的课程。但不绝对。并不是严谨的人。
看到一些字:沐火,死亡。再所不惜。
眼睛灼热。
不喜欢极端感太强的语言和举做。让人无所适从,产生排斥。不是对的人,也懂不得欣赏和感激。
消失不见的下场,不言而喻。
对清欢热闹的人,始终保持歆羡之情。他们仁慈并且愉悦。让人感到真实的热量,温暖周遭。他们长期微笑,既往不咎。博得众人喜爱。
持续的既往不咎的品质是要付出代价和耐心的。
这些美好。都来之不易。
有些话不是我还记得,只是笔记本还记得。
你不睡,我也不睡。
短信里不带有任何缠绵字眼,我心却痛的无法呼吸。
一拍两散后仍是困顿。但要承认现实的强大。任何虚妄的对抗都将粉身碎骨。惟独可以玩的游戏,是抱着笔记本重温回忆。至于悲喜,无关紧要。
恋情如同方程式。不是每一道题目都有确切答案。而过程给你带来的纠结和愉悦是显而易见的。
暂时迟钝。但内心一定要清醒。具备防御和自我修复的功能。就像打预防针,携带抗体。
你说谎我也信服不已。我没有任何凭据。
坚定信任。毫不犹豫。决不服输。个性十分决绝。但最后败掉战局失了阵地,大伤元气。
这些都不该是常有的动作。让人身心俱创。
它应该被包容和理解,退让及担当。有时候感觉也是错觉。真正的故事你没有去挖掘。属于你的感动。
有些话。往往不是你亲耳听到它才是存在的。
感情和感动同时被埋葬。可想而知。
一场戏。面目全非。
剧情留一个转角是为了让你可以折回。
而不是固执走下去。
然后心情继续。不有任何期盼。仿佛两个陌生人因为长期行走同一条路而彼此认识,却不深知投入。
徉装互不相干。彬彬有礼。
买一些书赠与人阅读。让对方愉悦充实。并且可以获得对方的想法及理念,与之探讨。纸薄辗转,以字带言。又似一直保持自我。不敢大话。小心翼翼。
笔迹,脸蛋。都算不上漂亮。
端坐在教室一隅,顾自阅读。一撂书堆得老高。生生将自己隐藏起来。却也心安。看到深处,眼睛酸涩,既而仰脸呼吸,也就过了。
这些画面呈现出木讷和羞涩。也是一个内敛孩子持有的所有荒芜。
偶尔转过头,看见一张清晰面孔,眼眸熠熠。我便不知所措。唯有她小憩,笔记的时候才敢与之正视。观赏她。
原谅和惋惜都不在预计之中。贵重的是纯粹而安静的心不可复得。
那些年,转瞬即逝。
再拨那个号码已是人去楼空。
我想我未尝又不是如此。
明眸皓齿的人,记挂的人,不之所踪,忘却天涯。连道别的话都来不及说。
要走多远,才可以把那些记忆统统忘记。
睡梦忽醒竟是三更,也不勉强。挂了耳塞赤脚到了阳台。
从来我不知道爸爸如何养得这些芦荟。怒不可遏的生长。无论阴晴冬夏。抚摩这些绿精灵般的植物,欣喜不已。跟哈儿谈起我家芦荟,大言不惭,说,你不知道有多胖。
回想某天,某人用电话陪我到凌晨四点。却未言谢。怕见外。大段大段搁浅,相对沉默,只听得见电流和呼吸的声音。几近崩溃。
对雷子说,有七日都是行尸走肉。但此后,不会了。
那种愚昧的自私是真实生活的产物,不自知。让人啼笑皆非。
心甘情愿的纪念只是那个夏天。注定是个作茧自缚的笑话。
我说,百事,可乐。顾名思义。她笑。
大概很久以后我都会记得一个女孩晚上十一点多跑出来和我一起和可乐聊天。有时候不说话。各自沉默。但我知道她在我身边。仅仅而已。
互相依靠,彼此抚摩。不言语。可以流泪。喜欢的句子。
可以感觉到的东西,习惯性的不说出来。令人费解。让对方觉得不够诚实。
能够感知的人,未必要说那么多话。
我知道抬头仰天也无济于事,双手掩面,眼泪就放肆起来。
把一些秘密隐藏起来,保持外表释然笑容灿烂。讲出来对旁人无关重要。会听到一些话,看到一些字。而担当承受的,又何曾减少。
《谢谢你的爱1999》。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是这首歌。
第一次当众哭出来,想控制却是手足无措。努力不去想,偏偏那些记忆层层涌现,欲罢不能。
后来我坐在地上,尴尬收场。
坐在地上是一个安全的姿势。一直以为。
她说,都过了没事了。我知道都过了,没事了。
她曾把我比喻成一棵树。那个女人,只是一只不合适的鸟而已。我那个时候想做更好却又不知道如何开头。就如我现在想有一份好工作却又觉得没有毕业证之前会太麻烦。此般诸多。都是荒谬的借口。
胆怯而懒惰。不追逐,不幻想。认命所有东西。是个不可取的人。
怕老、怕胖、怕生病。想做一个优秀的男子,热情而安静。讨人欢心。
一个华而不实的愿望。
懂得安适,却不够婉转。
一个半夜发信息说围巾织好了的女子。我不知道如何对待。
零七年写道:年末。天冷。有点念。
西安风大。添衣备药。别冻着。
也许一直记得。只是不够清晰。不确定的想起。终不动声色。
跟Q谈起,表达自己想法,也不保留。或者只是想得到鼓励赞同的话。希望建立一个机场。无论起飞降落都能容纳。
这是基础。也是自我支撑的一种形式。
天成的内心格局。自动规划出孰重孰轻。担当或放弃。无为或面对。心灵不清净的时候,这些本质功能也将失衡。
保持健康及个性。尤其重要。
但有时候也无所适从。
例如孤立或群体的时候。某一段时间及某一场梦。不定出现。十分诧异。
偶尔看书。没有选择性。只是让自己保持一股力量,一种状态。就像当初一般,给一些人格外的感受。
做一个没有伤口没有光华的人。与周遭融洽。愉快不已。但面对原来的人。终是羞涩和隐忍。摆脱不了一个瞒天过海的孩子所处的世界。
一个荒唐清冷的国度。
明白被纪念无不是一种幸福和奢望。
你笑的时候,我欢喜无比。
忽而发现很就没有聚会,唱歌,打麻将或者和奶茶。长时间一个人看电视、睡觉、上网。偶尔去打球。也只是想方设法将球足够好的传给队友,让其进球。都是快乐的事情。
缺乏心情和人际关系。生活乏善可陈。这是一种危机。来源于无可厚非的生活方式。态度,情绪,经历,力量等等都起着连锁反应。
像一个经历沧桑的人。一个老人。欧阳的看法。
我愕然。
不喜欢被这样评价。一个迟暮的人,那种经验那种感受那种表达方式都不是同一程度。博大精深的造诣,时间是一个何等重要的元素。
有时候一些带教育性的言辞让人误解。
有的话深刻清楚一点未尝不好。
一个并非坐以待毙的人总是会找出路的。
想起有人在旁边,笑出“呵呵”声,心是暖的。周围散发出这种感觉的人屈指可数。只是来不及感触。
也许若干年后,我们后知后觉。
那些,如花笑颜,似水流年。
看她咬饺子的时候,有一点感动。
炒饺,黑米粥。一个不干不净的小店。
“你知道,我妈她,也没办法。”
我递给她可乐,她叫我下次买矿泉水。
接我打过去的漫游电话。
拉我坐公交车。
送我到候车大厅。
替超市促销咖啡,发放传单,帮学校招生以及我尚且不知道的赚钱方式。
是可爱的。
我只是观察并不深识。见过几次。然后终了。也是一个消失不见的人。
与我无关。
给我特别的印象。从她告知我名字起就未忘记。讲不出哪里不一样。有纯粹明了的感觉。让人心安。
跟她谈起某些话题她懂得如何搪塞。也点化我,告诉我真实。并不是毫无章法的简单符号。只是那个年岁,还没学会如何躲闪。
比我大一岁。
沉迷过网游。以一个梦幻孩童的心志看待世界。
这种形容或许是一个过去时态。我们都一样。
得到此般女子定是一种恩惠。我如是想。
是唯一说我眼睛好看的人。即便撒谎。
一片锦绣饰上落魄年华,多大代价也再所不惜。
子夜。烟。书写。都是一个人的事。
那时打给Z的话必定让她始料未及。可最终没有以这种力量解决问题。
瓦解。迟迟早早的事。
后来没有可以去弄明白。唯一一次去挽留一个人。
夜路走到最后只有一个孑然的影子。却没有人陪我。哪怕蹲下来歇一歇。
贫寒的人得到礼物,拥抱,掌声。有多么不容易。像是恩赐。而她是寻找的人,停不了那么久。
那晚手机到没电也拨不通那个号码。彻夜清醒。
当然。一个人叫了暂停另一个人将无法继续。截止日期在她手上。我没有主动权。
这种错误我不会再犯第二遍。
不袒露,不同任何人讲起。试图保留它不被封杀。旁人的鉴定都是毫无意义的。这并不是我兴趣所在。
“ 你不累我都累了,你不想哭我都想哭了。”多少天以后。原来有些人的字也是一枚催泪弹。只怪我当时太投入。
想说,因为有的人我做过一些梦。但那些呓语呢喃我都再不记得。
望她幸福与否已无关紧要,贵重的是我尚且安好。也是喜欢的句子。
闭目再思时。仅觉当初一场海市蜃楼。
我灼灼目光。
你华美霓裳。
谁与谁诉尽离殇。
眼迷离,人彷徨。
是谁唱尽世间苍凉。
戏台上,街角旁。
是太漂亮, 还是寂寞一场。
可惜的是,我未曾上过舞台。或唱或跳。没有才艺。是个完全平俗的人。但是喜欢。对新鲜事物抱有新奇的态度。
上网的时候经常找视频观看。令人眩目,不可思议。也发给其他人,一起分享。
只会摆POSE、哗众取宠的人。其他东西也不该会精湛到哪去。仿佛没有内涵,只是摆设,一敲即破。
看师傅跳舞有不一样的感觉。现实中,比起做个倒立就洋洋得意的人,还是喜欢有明显节奏感的肌肉振动。
要有幅度,要干脆。
或者如他说,关节应该有技巧。
与天资有关。
他上台连衣服也没换。之前没有排练的场所。但仍热闹一片。再看录象时却觉没那么上镜。
服装。舞台点缀。都非常重要。
有可圈可点的地方,低调而保守。表面看去没有光华但内心丰富。这样的人本就不多。何况他就站在你面前。
听说她病了。于是到处打听哪有卖粥的地方。
电视剧这样演。
又听说去见别人。
于是一个人去吃饭。
把自己放在一个尴尬的位置。极其不明智。处于劣势。很容易让对手制服。如同一场战争,你带领队伍征战。却不知攻守。士气渐衰。形成拉锯。
猜测、琢磨他人心迹都是自做聪明的纸上谈兵。但有时候又不得不去填满互相维系的空白。
讲话太直白,也容易与人划清界限。彼此陌路。再不相识。
利落或圆滑的人都没有好坏之分。只要对你足够好。
这种流行病。不单单你我。
我想我不可能一直笑着缅怀曾前。经年以后,错肩而过,你又曾记得我,我又可认识你。
也许,在偌大的塑胶跑道上将你记起。
把这个位置留给你,是因为知道你会来。读完它。
可我知道的并不多。
在学校经常被问道:做这件事对你今后的人生有什么意义。
不去预计一件事情。变化快过计划。我宁愿遵循顺理成章的法则。
上学期末。两张白卷。心安理得,玩世不恭的样子。
想跟你解释。但总找不到合适词汇。
对你。我很难过。
现在这个境地没有人能够理解。
不努力去做一件事。是一个完全不得要领的人。
我也很难堪。
有好几个月没说话了。不知道算什么。
我也不想。
和亲热的人说话JJWW。不收敛。眼角眉梢皆是欢欣。
在家却保持沉默。平静表情。以后很难和父母一起生活。我不懂表达交流,他们亦不明白如何理解和观察。
两个圈子的事。
不勉强。但告诉自己要珍惜。
以后很难再碰到一个懂的人。讲话的人。收容的人。
不要期盼我。到了那一天,我自然而然的给你听。告诉你种种。
希望你明白。
繁华云烟,注定人去事迁。
十八岁那年写道:做英语,然后开小差。记忆一些人、事。只是面目全非。